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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成功经验
 
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成功经验
李 忠[1]
井冈山大学井冈山精神研究所
 
[摘 要] 在井冈山时期,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实行的工农民主联盟、改造绿林武装、实行国共合作、保护中小商人、优待俘虏、大力宣传党的主张的统一战线模式,为“工农武装割据”局面的形成奠定了基础,为革命根据地的发展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关键词]井冈山;统一战线;成功经验
 
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井冈山斗争中实行的是一种以工农民主统一战线为主体,以改造绿林武装、实行国共合作、保护中小商人、优待俘虏、大力宣传党的主张为基本方式的统一战线模式。他们从中国革命的实际出发,把党的工作重心转向农村,与广大农民结成同盟军,使得井冈山斗争体现了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以农民阶级为基本力量的十分广泛的统一战线,从而有效地开展了武装斗争、土地革命和根据地建设。同时,为了最广泛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开展革命斗争,毛泽东、朱德在实践上还尝试了很多好的做法,为革命根据地的形成和发展打开了胜利的通道。这些历史经验,都是十分宝贵的。
一、工农联盟,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主要内容
在井冈山斗争时期,以毛泽东、朱德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从中国革命的实际出发,把党的工作重心转向农村,与广大农民结成同盟军,使得井冈山斗争体现了工人阶级为领导的、以农民阶级为基本力量的十分广泛的统一战线,从而有效地开展了武装斗争、土地革命和根据地建设。
1、井冈山土地革命的开展,解决了井冈山地区的农民问题,促进了工农民主统一战线的形成。土地革命,使得农民“不还租,不还债,不完粮,不纳捐税,工人增加了工资,农民分得了土地,好像解下了一种枷锁,个个都喜形于色”,①解放了农村生产力。随着农业生产的发展,农民生活很快得到改善,农村和农民的面貌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正是农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才使得共产党有了吸引力和凝聚力,因而,实行土地革命,吸引着广大农民跟党走,使得弱小的中国无产阶级,找到了可靠的朋友,终于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寻找到了立足点,探索出了一条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革命道路。正是这条道路,把中国革命指向胜利。  
2、工农民主统一战线的形成,使得根据地迅速建立和壮大,保证了革命战争的胜利。
广大农民在政治上、经济上翻了身,极大地激发了革命热情,踊跃参军参战。为了保卫土地革命的胜利果实,广大翻身农民积极参加红军和支援前线,支援土地革命战争,从而使得革命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源泉。工农革命军刚刚上井冈山时,部队只有数百人。经过一年多后的斗争,井冈山成为一座革命的大本营,积聚了重要的革命力量。这些革命力量,除毛泽东带上山的秋收起义余部、朱德带上山的南昌起义余部、彭德怀带上山的平江起义余部,其余都是在井冈山斗争中从农民中间发展起来的武装力量。正是这支力量,为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的开辟,为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形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二、改造袁、王,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重要方针
毛泽东指出:“中国革命统一战线的内容不能始终一致,而是要发生变化的。”②在中国革命中,统一战线的构成和形式,是与革命的阶段、对象和任务相联系的。袁文才、王佐这两支绿林武装,虽然打的是农民自卫军的旗号,反抗旧势力,但这两支武装阶级观念模糊,流寇思想、游民习气很重,纯粹是靠封建的红帮关系维持他们的内部,完全是闯江湖的一套。在毛泽东率领工农革命军进入井冈山地区之前,都不是共产党所领导的。他们对毛泽东率军上井冈山表示了不大欢迎的态度,袁文才甚至还是还用书信委婉拒绝了毛泽东引兵井冈山的想法,在给毛泽东的信中,袁文才是这样写的:“毛委员:敝地民贫山瘠。犹江池难容巨鲸,片林不栖大鹏,贵军驰骋革命,应另择坦途。敬礼!袁文才叩首。”对此,毛泽东申明大义,果断提出帮助、团结袁、王绿林武装的正确主张,经过毛泽东做工作,袁、王主动打开山门,迎接革命军。这是革命力量与游民无产者的统一战线。
1、以诚待人,争取袁文才的信任。三湾改编后,毛泽东率领工农革命军于10月3日进驻宁冈古城。当天便召开了前委扩大会议。毛泽东传达了八七会议精神,并在会上决定对袁文才、王佐两支地方武装进行团结和改造。因为袁文才已经婉言拒绝了毛泽东引兵井冈山,因而,毛泽东在争取袁文才、王佐的问题上,采取了十分有效的一些措施。袁、王二人中,袁的工作最为关键。据何长工回忆:“1927年10月3日在古城会议讨论对袁、王部队的方针时,有人曾提议解除他们的武装。毛泽东同志严厉批评了这种思想,强调指出,不能采取大鱼吃小鱼的吞并政策;对他们只能用文,不能动武,要积极地争取改造他们,使他们变成跟我们一道走的真正革命的武装”③毛泽东决定去与袁文才见面。在古城会议结束的翌日,即10月16日,毛泽东和团长陈浩二人来到大仓,在村中富绅林凤和家里的吊楼会见袁文才。正如毛泽东所预料的那样,袁文才对同毛泽东见面,如临大敌。事先在见面的地方埋伏下几十个武装人员,静待着毛泽东的到来。而毛泽东则为了取得袁、王的信任,没有带枪,带去的人也很少。袁文才见如此,一颗悬而未决的心放了下来,立即对毛泽东有了好感。毛泽东这样去,是冒着一定危险的。因为毛泽东对袁文才并没有多少了解。可见,毛泽东去与袁文才会面的方式方法,体现了诚信待人,从而取得了袁文才的信任。
2、以枪相送,支持袁文才、王佐绿林武装的发展。毛泽东第一次与袁文才见面后,便决定赠送袁文才100支枪。这就使得袁文才认识到,毛泽东的到来非但不是吞并自己,反而帮助自己发展。袁文才当即表示包下工农革命军的粮饷供应,并赠给银元1000块。在取得袁文才的信任后,袁的态度对王佐也发生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根据袁文才的要求,又派游雪程、徐彦刚、陈伯钧等人去袁文才部担任连长、副连长、排长等职务,进行政治工作和军事训练,并在他的部队里发展党的组织。1928年2月,将袁文才、王佐部队改编为工农革命军第一师第二团(会师后改编为工农革命军第四军三十二团,袁文才部编为第一营,王佐部编为第二营),袁文才任团长兼第一营营长,王佐任副团长兼任第二营营长,何长工为党代表。经过训练和改编,袁、王部队的性质有了根本的变化,在毛泽东的亲自批准下,王佐在1928年春加入了党的组织。就这样,两支原来被人称为土匪的地方武装,成为井冈山中国工农红军的重要组成部分。毛泽东改造袁、王武装的问题,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统一战线问题。
三、朱德与范石生合作,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有效途径
朱德充分利用国民党军范石生与我们党的统战关系,保存了八一起义仅存的武装力量,为井冈山会师提供了可能,这是井冈山斗争时期开展统战工作的又一成功经验。
1、充分利用范石生与我们党的统一战线关系,保存了八一起义余部。范石生是朱德在云南陆军讲武堂的同期同班同学。他们曾经结拜为兄弟,一起秘密参加了同盟会,一起参加了昆明的“重九起义”,又一起在蔡锷的领导下参加护国讨袁战争。中国共产党人同范石生的统一战线关系早已建立。还在1926年范部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十六军时,周恩来就通过黄埔军校的政治部教官云南人王懋庭,将在广州的云南籍共产党人赵贯一等派入范部,建立了党的组织,组成第十六军政治部。蒋介石叛变革命后,范石生对蒋的“清党”命令阳奉阴违,搁置不理。所以,在第十六军里一直保存着共产党的组织。朱德后来说:“南昌起义前,驻在湖南的范石生第十六军同我们党保持着统一战线关系,该军内仍然有我们党的组织,范石生也有同我们联合一起进入广东之意。南昌起义后,部队南下时周恩来同志就给我们写了组织介绍信,以备可能同范石生部发生联系时用。”当朱德率部在江西崇义县上堡整顿时,朱德从报上意外地看到国民革命军第十六军已从广东韶关移防到同崇义接邻的湖南郴州、汝城一带。他同陈毅商量后,便写信给范石生,希望同他们合作。约半个月,范派人送来了回信,表示愿意合作。朱德认为,同范石生的合作是必要的,也是可能的。这样做,有利于隐蔽目标,积蓄力量,待机发展。朱德把这些想法同陈毅坦言,又向全体共产党员讲明同范石生合作的意义和目的。朱德在党的活动分子会上讲到同范石生合作的意义时,说过这样的话:“范石生之所以同我们达成协议,实现联合,是想扩充队伍,同蒋介石以及其他军阀对抗。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与范部建立统一战线,以他为掩护,隐蔽目标,积蓄与发展力量,绝不是放弃原则,顺从他人,也绝不能束缚住自己的手脚,我们应该独立自主地进行活动。”④大家经过热烈讨论,统一了认识,同意在原建制不变,保证组织上独立、政治上自主、军事上自由的前提下同范石生合作。
2、朱德与范石生的有效合作,为朱、毛红军会师,壮大革命力量作出了重要贡献。1927年11月20日,朱德受党组织的委托,带着教导队从崇义的上堡出发,去汝城同范部曾曰唯谈判。谈判中,朱德提出三个条件:“我们是共产党的队伍,党什么时候调我们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给我们的物资补充,完全由我们支配;我们内部组织和训练工作等,完全照我们的决定办,他不得进行干涉。”⑤经过谈判,完全达到了预期目的,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同意朱德提出的部队编制、组织不变,要走随时可以走的原则;二、起义军改用第十六军四十七师一四○团的番号,朱德化名王楷,任四十七师副师长兼一四O团团长(不久,范又委任朱德为第十六军总参议);三、按一个团的编制,先发一个月的薪饷,并立即发放弹药和被服。这些协议,范石生是认真执行了的。在受编期间,范石生接济了朱德的部队十万发子弹,每个月还接济了万把块钱,还有医生、西药、被单等物资。随后,陈毅、王尔琢带着部队开到汝城西北方向的资兴,又从范石生那里领取了五六十万发子弹。在这段时间内,朱德以第十六军总参议的名义,不时到军司令部与范石生会晤。他们谈笑风生,既回忆过去相处岁月,又畅谈未来中国革命的前途,相处得非常融洽。就这样,朱德通过与范石生的合作,保存了革命的力量,使得这支有着整齐装备的南昌起义军余部,成为进军湘南,展开湘南起义的英勇部队,并为随之而来的进军井冈山与毛泽东的红军会师,成立红四军提供了可能。因此,在红军的发展上来讲,范石生是值得我们赞扬的。
四、宣传党的主张,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外在形式
毛泽东和朱德领导的红四军,十分注重宣传党的主张,通过发动群众和宣传群众来大造革命声势,以团结各种力量参与革命斗争,形成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
1、发布《红四军司令部布告》,宣传党的统一战线主张和政策。为了宣传党的统一战线主张和政策,朱、毛红军离开井冈山进军赣南途中,发布了《红四军司令部布告》。⑥该布告采用四言句方式,虽然文字精简,全文仅有368字,但内容非常丰富,阐明了党的统一战线的具体内容和重要性。布告用了较大的篇幅阐明了共产党和红四军的统一战线政策和策略。其内容有如下几个方面:第一、对待地主的政策。就是土地革命的政策,分地主的田给农民耕种,过去的债一律不要还,今后也不要租。第二、对待老板的政策。工人在工厂做工,要增加工资,实现八小时工作制。第三、对待敌人的政策,允许他们投顺红军。对投顺的敌军,既往不咎。第四、对待城市商人,允许其正当经营,扫除一切苛捐杂税。这表明了党和红四军对商品生产的发展和交流的政策。第五、对待外国人在中国开设的工厂和开办银行,要一律没收归公;一律废除外资外债;对待外国的军队和舰船,一律不准入境。第六、对于各少数民族的政策,明确章程自定,实际上就是实行民族自治。这些内容表明,中国共产党实行的政策,就是要建立一个团结绝大多数人起来进行革命的统一战线,以推翻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对中国人民的残酷统治,推翻国民党的反动政府,为中国革命的胜利和夺取全国政权而奋斗。
2、发布《告绿林弟兄书》,联合绿林弟兄一道革命。为了更多地团结绿林弟兄一道参加革命,红四军还于1929年发布了《告绿林弟兄书》。⑦这是一份表明中国共产党希望与绿林弟兄们建立统一战线的联合书。其目的在于要联合全国人民起来打倒国民党,要联合全世界无产阶级打倒帝国主义,实现全世界的自由平等。”这份《告绿林弟兄书》,是用白话文发布的,因而详细、具体,通俗易懂,全文共2600余字,通过摆事实,讲道理,宣传了党的主张,表明了同情绿林弟兄的心情,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和说服力。该书说明了绿林弟兄是被逼无奈才当了土匪的,并表明了共产党与红军不与绿林弟兄为恶,“土匪这个名字不过是土豪劣绅给你们起的罪名”,“你们与我们都是无田耕无工做无衣穿无饭吃无屋住的穷朋友”。该书充分论证了绿林弟兄与红军联合的必要性:你们的力量太小了,枪少又不好,人少不懂得军事;你们不敢回家;你们在山上因为力量小受军阀的压迫受民团联合压迫;纵令你们力量大一点,使你们在山上多快活几日,但一生一世的出路实在是渺茫的。为此,该书号召绿林弟兄们寻找出路:“你们的出路只有一条,就是与红军合作受共产党指挥”。
五、保护中小商人,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重大政策
工农革命军上山不久,毛泽东以其结成最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的理念和目光,对边界的社会状况和经济市场作了审视,敏锐地发现这里存在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即对中小商人利益的保护。
在边界各县的打土豪浪潮中,前委分外注意对中小商人利益的侵犯,明确规定不可将中小商人当为清算的对象,同时要保护他们的正常从业。1928年1月初,工农革命军打下遂川县城,毛泽东、宛希先等人经过几天的调查,结合数月来的亲历感受,第一次提出了保护中小商人的政策,明确地规定:废除一切苛捐杂税,保护中小商业者的财产,保证他们的买卖。如果是地主兼商人,只能没收他放高利货的剥削部分,对老百姓连一个红枣也不能动。这一规定改变了过去对小资产阶级打击过重的左倾政策。
  遂川的土豪劣绅对中小商人和农民剥盘很重,县靖卫团在黄坳至草林70里的路上,要抽四五道捐税,无论什么商品和农产品都不能免除。工农革命军出动两个连,打掉了这一路的四五股靖卫团,捣毁税卡,取消所有的滥收捐税。此举得到了广大农民和中小商人的热烈拥护。前委又派三营八连党代表罗荣桓率军进驻草林圩镇,发动农民和中小商人斗倒了称威草林的工商恶霸黄礼瑞,没收他经营的烟馆和赌场。接着,推行平买平卖的商贸政策。这样一来,吸引了邻近四乡的农民和小商人。重新复苏的草林圩场人货两旺,到圩的超过二万多人,各种生活物品均有出售,出现了前所未见的盛况,中小商人普遍说共产党的好话。
红军在草林圩场的成功做法,又用到了大陇。湘赣边界工农兵政府在那里辟设圩场。圩场一开就出现了空前活跃、繁荣的景象。酃县和遂川东部的民众,络绎不绝的前来逢圩。由于边界政府实行保护中小商人利益的政策,大陇圩人气旺盛,贸易自由,物价稳定。  
不仅仅是草林、大陇两个圩场,边界党和红军在宁冈、永新、遂川、酃县的各个圩镇,坚定地实行合理摊派、打掉滥收捐税、保护正常商业的政策,使得这些圩场得到恢复,焕发了商业生机,调动了中小商人经营的积极性。
  战争环境下最能体现红军切实保护中小商人的行动。1928年5月至6月,红四军接连三次击败湘赣敌军的“进剿”和“会剿”,每次都占领永新县城。破城之后,红军严格地执行保护中小商人的政策,不向他们乱征收一分钱,更不会闯进店铺没收一样东西。对于那些大土豪兼大老板,只由苏维埃政府配合清算他属于剥削范畴的资产,而且方式方法上合情合理,让这些人心愿诚服。  
边界党和红军始终如一地执行保护中小商人的重大政策,不但有力地促进和繁荣了根据地的经济,为打破敌人的物资封锁起到了积极作用,也使包括中小商人在内的广大民众,加深了对红军的信赖,对苏维埃红色政权的拥护。
   六、优待俘虏,是井冈山斗争时期统一战线的基本原则
在井冈山斗争时期的新城战斗中,毛泽东首次实施了优待、教育和释放俘虏的政策。当时革命军抓了一些俘虏,少数干部、战士对之打骂,毛泽东立即加以制止,并派出政工人员向俘虏宣讲红军宗旨,还为他们医治伤口、发放遣散费。此后逐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瓦解敌军、优待俘虏的政策。毛泽东在1928年11月写成的《井冈山的斗争》一文中写道:“对敌军的宣传,最有效的方法是释放俘虏和医治伤兵。敌军的士兵和营、连、排长被我们俘虏过来,即对他们进行宣传工作,分为愿留愿去两种,愿去的即发经费释放。这样就把敌人的所谓‘共匪见人就杀’的欺骗,立即打破。杨池生的《九师旬刊》,对于我们的这种办法有‘毒矣哉’的惊叹。”⑧曹福海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这样做的结果,使许多俘虏兵当即决定留下来当红军。在茅坪八角楼毛泽东旧居的墙壁上,至今还清晰地留有敌军被俘士兵的标语:“我们从前是三军的兵,现在拖枪反水到红军,吃有饭、衣有穿,自由多。”由此可见,瓦解敌军和优待俘虏这一战场上的统一战线政策,对于扩大和保持红军的战斗力,对于保证战斗的胜利是多么重大。到1929年,为将瓦解敌军和优待俘虏政策贯彻到底,毛泽东又将“不搜俘虏腰包”作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中的一条,要求全军坚定地贯彻执行。在同年12月召开的古田会议上,又将瓦解敌军和优待俘虏政策写进了会议决议。后来,瓦解敌军和3兵一致、军民一致,共同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的三大原则。
参考文献
①《赣西南刘士奇报告》(1930年10月7日),《中央革命根据地史料选编》(上)江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②⑧《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606,8-9页。
③《何长工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87年版,第121,122页。
④⑤《朱德传》,金冲及主编,人民出版社、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 1993年版,第99,98页。
⑥⑦《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上),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7年版,第214,216-219,216,218页。
作者简介:李 忠(1960---)男,江西泰和人,江西省高校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井冈山大学井冈山精神研究所所长、教授,主要从事中共党史与井冈山精神研究。
 
发布日期:2008-03-27 08:45:09    浏览人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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